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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梦

心里知道是一段电影。彼刻进行的时候没有去考虑是开端还是高潮还是转折抑或结束。也没有去想自己是在看电影呢还是在拍电影。于是此刻也便端详不出这些细节。也好。全身心投入的时刻,许确是脑子里没有杂念。人们只是在事后喜欢用头脑用逻辑去分析去评断,以为是对已发事件的尤佳解剖和理解。渐渐就把自己的主观分析看法当作事实的一部分。却不了,这些其实都是基于客观发生外独立存在的。这是一个现象。我也并非在论断它好与歹。毕竟任何事的发生都有它的意义,包括这些主观的思绪。

比如说,事后我头脑自行记得的,仅仅是跻身于事外地明了:这是关于电影的梦。在半梦半醒的卧床阶段,我会回想梦的细节,在脑子里过滤所有仍然记得的片段。为了有个来龙去脉,甚至重新把自己搁置于一个发生的前端,然后徐徐走过记得的发生过的种种。在那些时刻,我总是想着要记下这些所记得的。它们是天赐的灵感。心里隐隐觉得会对日后拍电影有利,至少是有着什么关系。可是爬起床来后,那些半梦半醒间的努力都飞灰烟散。我最终清醒记得的,都是些说不清楚的桥段。而这些桥段亦闪闪跃跃忽隐忽现,让我抓不住捏不准摸不清。于是它们最终留在我身上的印记,就是我对投身电影事业的更天赐般的肯定。以及对于拍电影这件事的一丝丝一次次的侧面指引。
对比之下,我关于你的梦境的记忆却这样清晰。从那段我现在已经记不清诉不来的电影不知怎么就过到了你的这段。有一串号码,在google call phone的拨出栏里,我想也没想就按了回车。嘟嘟声中你接了。很条例地说了诸如你好我是的此般开头。还未去细细辨认你的声音,我便知道是你。匆匆挂了线,不知道如何对白。头脑还未跟上心的步伐。顿了顿,看着那串生命不可承受之轻的号码,大脑慢慢地运转开来。虽然这样的运转亦可潜移默化成:想太多。于是具有怠慢实际事情的进程甚至阻止其进程的危险性。而我的理性总是隐藏在暗处,这不,我开始google/百度号码的头四位区号去了。
然后,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两腿并拢伸得好长。再迷迷糊糊地下身敏感发现是要袅袅。跟迷糊中的自己斗争了一下,还是纠不过。于是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在黑暗中钻进卫生间,却在迷迷糊糊中知道马桶盖被少有地盖上了,于是迷迷糊糊却利索地掀开盖子,迷迷糊糊地坐下,迷迷糊糊地排了袅。再迷迷糊糊地爬回床上。
印象里那是一段以双2结尾的号码。梦魇在我开始查号的时候失去线索。兴许在这般潜意识的极致世界中,不推崇理性的外加存在。确实,在人的七层存在中,记忆在智力之上,自我在记忆之上,而最高最深最透彻最原生态的存在,甚至不被局限的语言概括。有人称它为心灵,有人成它为魂魄,有人称它为意识。无论何种称谓,它的存在都是无所不在。
而人的其他层面的存在亦无可避免。所以我回到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小时以后,决定起床来写这篇博文。并google了已经脱离梦境的印象中的区号。0222搜索出来的是莫吉廖夫市。又说是天津的022看错了划分,把022-2×××认作0222-×××。接着查0522,有说是被冠有“凤凰城的美誉”的江苏泰州。但我偏好查号吧的解释:“这个区号并不存在”。它说,“有以下几种可能:
  • 这是某国外地方拨来的
  • 这是某地手机拨过来的
  • 这是本地电话拨过来的
  • 这是某种特服号开头的一部分
  • 这是某种网络电话拨过来的
  • 这是某种可以修改、隐藏真实号码的电信设备(又名“任意显号”软件)拨过来的
  • 您看错了来电显示号码或者显示设备有问题?”
其实,这类超意识的事情又怎能用人的理解去诠释?宛如记不清的那些电影桥段,重要的并非这些细节,而是此些过程给人带来的启发和感应。就好像这七年以来,每回关于你的梦境我都莫名地记得如此清晰,亦在彼时有深刻的预示般的第六感。至于这些时日的梦,就由往后来验证是否吧。而到头来,肯定与否都不重要。因为这并非一场赌注,而我们,也都是命运盘上的棋子。
我爱你。我爱。我。爱。
尔后想起今天是情人节。而经历上一星期的瓶颈期,我似有回升状态。万物有其时。
事实上,这些琐碎都不打紧。就好像我和5年多没联系突然在今日接上的wkj最后说的:说许多 抵不上一个四目对视一个抚摸一个亲吻一个拥抱 而这些也都抵不上一个心灵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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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夜梦见你

我从你身后搂住你的脖颈  你说一切如此自然如此安逸  ... 是挺长的一段梦境。 我们宛如我们的曾经 在坏了关系断了联系的很久之后 再次团聚 很轻易地和好 迅速自然地亲昵 一切宛如行云流水 彼此间的磁性仿若我们与生俱来的质性 未随时间而生锈褪却 反经一层层的洗刷和累积 愈加磁化和精益。 我们的亲昵安静而柔情 无刻不在 搂抱 亲吻 抚摸 我端详着你的脸 你深邃的双眼 我在你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脸 和自己的双眼 你的眼里荡漾着笑意 我的心中涌起一波暖流爱意。 存在的不仅仅是肌肉的抽动和皮表的运作 就算是蜻蜓点水般轻巧惬意 也浓情郁郁 这样血浓于水般的感情联系让我在醒来后无比怅然 此般的怅然亦是每每梦见你后的复杂心情 很神奇的 每次的梦见都给我带来“这件事即将发生”的第六感 而先前的重逢与断裂都先后验证我彼时的梦境。如此 仿佛某种预兆. 只是在这么多年以后 我会心有余悸 - 是否如今的这些梦仅仅建立于我单方面对于你的美好记忆 是否这仅仅是一场伟大而可耻的意淫 但是 这次的梦绝非一场有意识的意淫 事实上 近几年来有关你的梦都绝非预谋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而我日间所想全都是对你的坦然祝福 没有纠结 没有藕断丝连 有的只有我的爱 是一种并非建立于你的外在条件或客观质量亦或我们的角色关系上的爱 而是一种近似于大无畏的亲情般的爱。 只请你原谅我的迟钝和后知后觉 而昨夜的微妙在于 我整整一天都并未想到你 事实上 已经很有些时日没花心思去想你 最多习惯性地在qq开着的时候翻开你独占的一栏 习惯性地瞥一眼你的“百年”头像和q名 再习惯性地点开你的资料然后叉去。 问题在于 既然我没有日之所思 又何来的夜之所梦呢 此番思绪引至我的幽幽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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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今天是你生日。 印象里去年的日志也是这样的开头。是 这确实是脑子里的话。事实上 这两天这句话在脑中不时徘徊 心里的一个疙瘩。 我这样说 并无任何负面意义。 只是陈述 或者单纯反应情况 :) 是向自己反应情况 我是我自己的倾述者 和倾听者 人需要自我的清醒 能够旁观自己的想法,情绪。它们都是来来去去难以抓住的。旁观 便不是要抓住它们 而是清楚地看懂它们 然后笑着看它们来来去去。 只是我们难免糊涂 需要旁人的点醒 你说 难得糊涂 至少 这种自我倾述和倾听的过程宛如写作 在决定不睡觉 把电脑拿到卫生间来写这一篇的时候 我想 这真是一个寂寞的过程 也许孤独是更恰当的词 其实我有想法要给你打电话 且不提能否接通的疑问 就算破天荒地通上 两个人言不达意地致辞 口头表达又是我的弱项 尽管我也许因为能和你说成话而欣怡 只怕你会意兴阑珊了 说到打电话这个问题 不知你有否发现(if at all u'd care to think abt it) 一年前多是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虽然这个attempt在那次之后并未持续(本来我想说被阻绝 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也该负责任) 是。电话线 整个太平洋和那么多层的空气 这些客观距离的存在 但是 相比于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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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非单纯的怀旧 亦非简单的念家

二十多部电影一周就看完了 包括碟上附的special features 有几部还看了三遍 第一遍初体验 第二遍with commentary 第三遍去掉commentary再体验 不想在阳光热烈的白天出门 因此也没再租碟 于是去酷我上K歌 照常K完所有找得到的王菲的歌 突发奇想要来过一遍小时候听过的歌 莫文蔚 温岚 谢雨欣 张柏芝 孙燕姿 赵薇 郑秀文 朴树 谢霆锋 萧亚轩 张信哲 那英 陈小春 然后到了周杰伦 这些都是初三以后没再去听的人 有些是小学以后就没碰过的 不痛不痒地温故而知新 直到今晚的上海一九四三 周杰伦所有曾经让我掉泪的歌中 是从来不包括这一首的 那个年代里的我 和很多青春期的孩子一样 叛逆 只想尽早离家 也确实做过不少在爸妈眼中出走的事情 虽然我其实从未动真格 亦不是做假象去吓人骗己 只是贪玩冒险 行李简单一声招呼不打地出门 也不和家人保持联系 记得烨烨曾经说羸羸的话 一个贪玩的小孩 忘了回家 我想那时候我潜意识里是知道家总在那里的 就算有再多的不和与分歧 也总是触手可及的 倦了累了甚至是没钱了的时候 总能够回家 在家里烧了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放了煤气的时候 也总能去不远处的外婆家 一个从我童年开始就是的避风塘 也和很多青春期的孩子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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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verick夜

有人知道maverick牌的烟 中文是什么吗 都说不知道 只有你说 特立独行的人 当然 它的释义即此 英文字典上的解释 我看见两个词 independent loner 它是不被归类的 在这个夜里 你突然有了冲动 要去抽那个银质雕花烟盒里的烟 并非娇气明显的女式烟那种全白的烟身 而是黄色的烟屁股 却纤长 刻着你显意识里陌生的maverick几个字 这并非三分钟热情的那种冲动 在有了那个想法之后 你并未马上执行 而是做了一些其他的事 比如阅一个陌生人的博客 看密友推荐的mv 听陈年的老歌 这些也许是无关的事情 也许是无意铺陈的前调 在阅完博客 看完mv 听到2046的电影原声Adagio时 你起身 快速地轻手轻脚去拿来烟盒里的两枝烟 火柴盒里仅剩区区几根 不便留下易被发觉的痕迹 于是用最大众的打火机点燃一根 所有的姿势都是你熟悉的 毫不费力地就发生了 其实事先你是准备好会头昏的 最近一次抽烟 在北大西洋一座原生小岛夏日深夜的阳台上 长的红万 在两年多没碰烟之后 你有一丝惊喜于自己的娴熟 只是头昏得厉害 持续好久 并且你需要溜进厨房里隐秘的冰库 找来冰淇淋 冲淡嘴里浓郁不适的烟味 而这一次 事隔又一年 其间你每次闻到室外偶尔飘进的烟味 都会不经意地皱眉 头昏不适 你的身体在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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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

只是一天过去 这一日天亮起来的时候 看见窗外突然绿葱葱起来 繁盛很多 你诧异 前一日还稀稀疏疏的 仅仅是一天的光景。 也并没有绞尽脑汁去想原因 没有必要 自然的玄妙美丽自在此 不经意的时候 想起来昨夜是下了雨的 春雨果然助苗 房檐上仍然是湿漉漉的一片 空气湿润 不知名的鸟儿咕咕着 阳光热烈起来 你有一丝出门的想法 只是依据你的偏好 阳光有些太过热烈了 云不够多 你更喜好阴天 或者多云 等会也还是要上帘卷西风床睡觉的 你开始想要调整过来 夜大体一成不变 而日光之下 你看见一天一天窗外的变化 这让你欣喜 起码不是空洞无味的原地踏步 否则 怕是要生锈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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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在这个清晨 突然不再对无眠的一夜之后的光反感 房间朝西 清晨的时候 并无直射的烈阳 一切安静柔和 这样静好 空气清新 窗外原本空落落光秃秃的枝丫生了绿的苗 有些还有白色的花簇 其实是稀稀疏疏的 只是一排沿河的树 枝丫交错 显得浓密丰盛起来 兴许是与冬天的对比 也兴许是你的心 在这一个清晨是充盈的 阳光刺烈起来的上午 你会照常拉上窗帘 睡觉 睡眠不规律 饮食不规律 作息不规律 没有健身 没有meditation 没有瑜伽 没有kriya。 没有劲头也不想鼓起劲头去做些重要的正经事 比如说写论文 处理学费和银行的事儿 手机的事儿 甚至是琐碎的整理换季的衣鞋 只是在这个清晨 你没有焦躁 在城市苏醒的边缘 你清醒着 一切安好。 蓝白的天 各种各样美妙的鸟声 远处山坡上也许是房屋的墙壁反射的清晨第一缕阳光 开始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从距离处传来 人们开始活动起来 你要睡了 虽然并不定有具体时辰 就是这样的一个清晨 带着它的特定独一 又和其他无数的清晨并无不同 也许你的意识让它特殊 只是 它并不停留 它只是来了 发生 然后过去 和所有你度过的日子一样 它们是浪 一波一波扑打你的海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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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三十五分。 这三个 都是看见或想起的时候 会条件反射般脑子紧一下的数字 兴许由于应用的频繁 以至在自己用数字的时候选用它们成为一种习惯 三 五 以及感应小些却被人们更频繁运用的七和九。倘若三在某种情况下太多,也会用一。比如说在决定吃几个鸡蛋的时候。 都是单数 一直都对单数情有独钟。 印象里第一次对这些数字与个人联系的意识 源于几年前在黄色潜水艇。那家隐蔽于嘈杂喧闹的弯曲窄小的步行街的拐角的书吧。步行街的名字我已经想不起来。叫得起名的吴越街,是和这条小步行街平行的一条。 其实说是步行街,并非是大都市那种宽阔的中间有花坛座椅的水泥街道。这条位于沿江小城的从历史上流传下来的小街,因为太窄,又是古老的砖石铺的路,路两边拥挤着店铺,多为花里胡哨的衣服鞋子小店,再加上路中间摆小摊的推车,行人都是比肩继踵,车子在白天根本无法通过。于是勉强成为一条不得不用来步行的街。 这条小街与另一条相对位置在吴越街另一边的平行的街之间有一条小巷子般的很短的街相连。亦并非笔直宽敞。这些位于热闹的老市区的街道都好像草字写出来的“井”的一横、一撇或一竖。人们的市井生活发生于此。 那家叫做黄色潜水艇的书吧就在那条横短的小巷与小步行街的交界处。两条街上的楼层是连成一片的,于是这家书吧便既不完全在小巷上又不完全在小步行街上。处于边缘地带。的确,的确是一家边缘的书吧。宛如世外桃源。 它就是你的世外桃源。太多的事在这里发生。和密友点一壶女主人亲手泡制的花茶,对坐着看书、说话、抽烟、谈笑。有时还会从楼下买热烘烘香喷喷的油炸烧烤或鸡蛋煎饼带上来,或是从家里带来新鲜的水灵灵的红樱桃。还有过一次在中考前翘下午的课,一个人从相对偏远的社区跑来这位于市中心的全市唯一一家(兴许也是第一家)书吧,一包烟,看完苏童的《米》。因为没点东西也没租书带走,女主人执意一分钱不收。甚至有一次和密友向女主人欠账,她也毫不介意,还放一个关于鸟的迁徙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给我们看。亦正是在这里,翻阅一本命书 看见它说三和五是天蝎的幸运数字 而双鱼 和天蝎相配。在此之前,在重遇那双鱼的下午给自己的左耳打了三个耳洞。它们持续红肿发炎。在黄色潜水艇用女主人养植的满天星花枝插附流脓的洞口来治愈。自和妈妈争吵的五一节,开始抽很多的烟。那年夏天,流连于黄色潜水艇的世外人间。 夜不成寐 夜夜笙歌 不夜不悦。 书吧不大。顾客亦不多。似乎频繁光顾的常客就是我们。大多数时候是我们自己的天地。女主人自己一个人经营招待。这个有着安静笑容的女人,放轻音乐和英文indie,有时也会有国内的地下摇滚。木桌被铺上民族风情的桌布。墙上挂有原罪和The Big Blue的海报。整整一面墙的书。书架上方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旧旧的感觉,并非完全的黑白,亦非泛黄处理。女主人在稀薄阳光倾泻进的屋内安静地坐着,直视镜头,一贯静怡的笑。看见她的乖戾。 在书吧狭小的洗手间内看见广州某广告公司的公文纸,于是知道女主人曾漂泊于南方以南。这让你想起安妮宝贝。在书架上看到一本木子美的自传,内页有她的亲笔签名,写着“To 爬上屋顶”。那是女主人在天涯社区的网名。她叫许纯。这些名字乖戾如她。 之后的那个物是人非的冬天,你跟着烨烨去黄色潜水艇玩杀人游戏。那是你见过书吧人最多的一次。好几个桌子被并列起来,大家围坐在拼凑的长条四周。女主人也加入了,坐在一长列桌子的另一头。印象里那是你玩杀人最棒的一次。混迹于一大帮子并不熟识甚至完全陌生的伙计之间,人头攒动,很多叫不上名字的人,你却有神奇的直觉去判断真假是非。 黄色潜水艇内一贯的昏暗灯光。杀人游戏后的生日蛋糕,不清楚更不记得寿星是谁。邻座女人的长条520,纯白和红心。所谓夜里服假面的黑色风衣和笔直长黑伞。 印象里那是你最后一次去黄色潜水艇。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日子,许纯再次离开故乡。据说去了上海。而你,之后不久在上海的美国领事馆拿到签证,在次年冬天飘洋过海,远走他乡。 安妮宝贝写道 故乡就是回不去的地方。 她写 你结婚生子 她远走他乡。 然后你在娄烨的〈颐和园〉里听到诗经中的那句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第一次读到诗经是在学校的教科书中。那个时候可以把整篇一字一句地背下来。而这并非长久的显性记忆。再次查阅它的时候,你震撼 感慨 掉了泪。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你默默念叨着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道阻且长 宛在水中央。 三行 水 还有你的姓。 冥冥之中 真的那么多的关联。 在故乡的水另一方的美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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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所谓的肌肤饥渴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你在那一刻意识到这个的时候 天开地阔 真的天开地阔 关于所谓的肌肤饥渴症 比如说 那个拥抱 之前你胸襟开阔 完全不拘谨地开朗地走向那个当天的做客 甚至在彼此交谈然后继续做一对一的队友之后 根本是一点想法也没有 持续几分钟的安静对视 你也只是惊叹他的专注和定性 甚至你都忍不住嗤嗤笑了 全然没有任何的想法或者感觉 一对一的队友互相牵手的时候 你感觉到他的用力 也是犹犹豫豫地小心回应一下 小小的用力 试图平衡这对峙 以免尴尬。 礼貌 只是礼貌。 当老师说 好了 现在你们可以用一个方式来感谢你的队友 一秒 或者半秒的停顿之后 你也是大方带有礼貌地 大气自然地主动给一个拥抱 当然 拥抱并不是强制性地仅仅来自于你 因为你对面的这个人在0.3秒之内做出回应 于是你们拥抱 在其他几对拥抱的队员边上 只是 这个拥抱 出奇地长和暖 你可以感受他的百分之百。并不叫人难受的用力 甚至于不是完全故意地用力 只是 你能感觉到力度的足 是满的 在某一霎那 你甚至想要去亲吻这个可爱的人 然后你太过清醒地意识到 其它的队员都松开拥抱了 又是出于你的不好意思 你小心地松开那个拥抱 当然 他也感应到了 所以并非是你硬生生地把别人推开 只是 呵 你可怕的ego。 好了 在这之后 你仍然是掉在那个拥抱里。换了个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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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

昨天是你生日 想來 這麽多年 似乎是第一次和你說 生日快樂 第n次看2046。 第一次的時候 在金隆3的3樓 在彼時毫無預感的最後一次如是相對 幾個月的消失之後 再一次碰見 也是在金隆3的3樓 興許我也應該和左右裏那男的一樣 咕噥一句 這他媽的都能拍電影了 上週在這裡的一个小圖書館租到2046的碟子 有刪除的片斷和另外一個結局 於是拿回家看 片斷一是鞏俐演的黑蜘蛛蘇儷珍來香港 她來梁朝偉住的2047號房找他 問 周慕云先生住這嗎 服務生告知她他出去了 問她是誰 她說 我姓楊 她讓服務生把一封信轉交給周 臨走之前 問2046房是否有人住 被告知之前的住戶(白靈)剛搬走 房是空着的 便進去 周回來 她從對門透過夾縫看他坐在床沿閱她的信 他擡頭 往夾縫的方向望去 鏡頭裏是她夾縫中臉的一道 她離開的時候 在走廊上停步 輕靠在墻上 背景音樂和她飽乘的臉 最后她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離開 是 她千里迢迢來尋他 兩個人之間 沒有直接的相對 片斷二是周的一個夢 他夢見故事裏王菲飾演的機器人來20乘25賓館找他 幾句話的對白只用單個的黑底畫面上的紅字打出來 是英文 她要求他把故事的悲哀結尾更改 他們在賓館階梯上的大堂邊緣的扶手旁擁抱 沒有聲音的對話 黑色的一整個畫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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